长空栈道走马客

向着更远的地方砥砺前行

城市爱情故事

费渡接到骆闻舟电话的时候,刚开着自己那辆刚翻新没多久的SUV从公司地下停车场出来。事实上,综合费总前几年的日子来看,该车同其主一样,实在是多灾多难,为此他还与骆闻舟争执过,到底是重新买辆新的,还是给这位劳模上个防弹外壳当创口贴。多次商讨无果后,骆闻舟最终还是眼睁睁地看着费总驱车扬长而去,给爱车加了个邦迪,神色复杂地败倒在了资本主义的脚下。此事最终以费渡吃了一周的白水煮萝卜收场,骆闻舟美其名曰“让败家玩意儿体验劳动人民的艰辛”,以至于费渡听见萝卜两个字儿就头大。他还没转弯上街,一通电话就见缝插针似的拨了进来,五环之歌在这一方之地里滋儿哇啦地叫唤着。

费渡:“……”

昨儿个他晚上出了公司,给手...

4 75

归途并非遥遥无期

来交党费了!是很短的片段,取自8-31和9-6的更新,脑补成分非常之多,不知所云,Bug有。觉得毛毛对悲伤和孤独这样的情绪里应该是非常敏锐的那种类型,毕竟生活这样的泥潭他沉陷太久了啊。
BGM 《彳亍》——麦浚龙

“一颗流星自有它来去的方向,我有我的去处。”(沈从文)

莫关山抬起眼睛的时候,眼皮还没完全拉起来,眉尾堪堪隔着一指宽的距离亲吻着他的眼角,落在楼道过滤的阳光里,奢侈地分出几分可贵的温和来。他愣愣地看着贺天,胸腔里那团软肉好像突然被人用力捏了一把,血液、脉搏全部停了一瞬间,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:“你……你回来啦?”那头被强行塞进心底的小兽又撒欢似的,从旖旎的梦境里钻出来,在肋骨上横冲直...

2 17

死亡不过咫尺

被推荐了马上就去看了五缺,真的很好看……光速摸个片段复健,总觉得自己像是刀子存储机(?

BGM《淤青》——刘昊霖

林逐水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颤,眼里那一片被血沫染红的刻痕睡在周嘉鱼身下,被他放在身前的臂膀白骨森森,尽数蔓延到林逐水的眼角上去,“轰”的一声,阳火阴水,一路烧到他的脸上去。他的手停在半空,小心翼翼地说:“周嘉鱼?”好像眼前的人不过只是在午后小憩罢了,待到空气褪去灼热,他不必再为自己的极阴之体犯愁时,他就会睁开眼睛,伸手抓着自己的袖角,轻轻地叫他先生。可到头来周嘉鱼到底是留不住。他那么怕冷的一个人,立冬都还未过就能把自己裹成第二个黄鼠狼,沾一点儿冷冰就能缩在自己旁边打抖,又是怎样...

9 11

她不见爱情如洪水猛兽

周翡小时候,听从蜀西归来的暗桩兄弟向李大当家汇报,中间提到一路流民不堪战火之苦,老老少少男男女女,冷死在雪里。那是周翡第一次知道除了刀和病之外,居然还有一种武器可以杀人。师兄说他们的手全冻成了暖不回的深紫色,脸上却挂着安静的笑容。周翡听了,心说:哦,原来是个便宜死法

现在她握着谢允一双凉得彻骨的手,满腔不周风霎时散成了漫天雪籽,卡进肺里,活活要把自己闷死在寒霜里。谢允的眼睫上凝着盛阳结出的白霜,睡在烈炎的冰雪里,皮肤几乎没有一块是完整的,像有一层脆弱的冰膜阖在他的身体上,轻轻一碰,就裂了。什么南刀北刀山川剑,全部都化成了滩泥,软在她脑后,蛊母的毒液在壶里摇摇晃晃,险些洒落在地上。刚被希望的...

9 61

他曾说谢谢,现在说抱歉

按照贾维斯的统计来看,在纽约乃至于世界居民的意见统计之中,能算得进十大乐天派的人里,大多数都可能会有托尼•斯塔克出现。而事实上我们以常理来论,他是算不得的:他会对味道不合胃口的饭菜作出公正而苛刻的评价,会对史蒂夫的指令提出反对,而在睡梦中,他会沉睡进梦魇的怀抱。那时候他是生活在恐惧中的,对他来说睡眠就像是一种惩罚,苍凉、而且孤独,黑暗像中国老人笔录下的山鬼,充斥着骇人的野性。

纵使那些沉默对他来说,显得有些过于刻薄了,但是他却在责任的双翼下仍然保留着一颗爱人、爱物和付出的心。这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天性,即使在命运对他的高傲自负降下了天罚,他就像一颗倚风而起的参天大树,伸开坚韧的枝叶。有的人在不可...

6

他熄灭着去收尽苍凉残照

了然是个云游和尚,长庚在出走之前就已经知道了;可了然是个勤俭的云游和尚,葛胖小和曹娘子显然没做好什么心理准备。一路上饿的饿,冷的冷,两个小孩儿活生生丢了几分人样,葛胖小活像被人强抽了一大把肉去,曹娘子更是瘦得皮包骨头,每天跟在和尚后头嘤嘤一阵,完全搞不懂了然大师怎么还是那副美男样子。该说大师不愧是大师,感化出来的小弟子也不同凡响,曹娘子看着他长庚大哥居然还在长个儿,忍不住摸了把自己的肚子,心里突然怀疑起自己到底是个人,还是个饿死鬼。四个人,一个和尚三个小孩,里面看上去最靠谱的居然是虚岁十五六的长庚,然而他对此并没有什么怨言,似乎还从这种苦行僧一样的日子里,觉察到一些他以前从未感受过的快意。和另...

2 39

他拥抱着年轻而又鲜活的生命,享受青春的浇灌和洗礼,像花蕊爆裂出抽长的丝和细芽。自由和渴望,第八星系塑造出的“陆必行精神”在空旷的星原里冲撞,它自然地散发出希望的味道,浓郁到掩盖住凄凉的冰冷、和一种类似于铁腥的味道,高调又正义地证明着墨菲定律,却把一切变得灵动起来,像这个死气沉沉、诟病成山的第八星系也难逃清理;又像一个“病毒”,挑战着生命的高危漏洞,却有着一双被光洗礼过的眼睛,来自光年之外的太阳,烫得人骨血融化。他从深渊里探出了半个身子,而宇宙则尽足了母亲的职责将他把下半身也从泥泞里捞了出来,他掬一把灰烬,将联盟的嘴脸掩盖在死寂之下,说:“人类在信仰的灰烬中灭亡。”也在信仰的灰烬中重生。

1 6

守岁

长庚有个很好的义父,好到什么程度呢?用他义父的话来说,就是好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。这个义父好在什么地方呢?用他沈先生的话来说,就是能吃能睡能上街,还有一张脸可以用去招摇撞骗。这位十六兄怎么算也算是长庚的一个便宜爹了,赚了个儿子不说,还赚了下半辈子的衣食住行,好不开心,可惜偏偏年轻得像他哥,一口一个儿子叫得比八哥呱唧还勤。长庚生下来就没见过生父,后头养父一年也见不到几回,好像所有和“父亲”有关的,全赶趟儿跟着沈十六屁股后头来了。这倒是个新鲜体验,虽然长庚认生,和他那娘不像娘的妈跑不开关系,但人却很能随遇而安,想着这半聋半瞎恐怕也就是图个新鲜,直到后来某天夜里他从梦里惊醒,才发现这个新鲜日子还挺长,...

3 48

程潜此人,命中带煞:生煞、死煞,两者全给他占齐了。可惜他煞下又有把倔骨头撑着,一句示弱的话都不肯说,自以为凭着一把千年凶剑,一套融会贯通都还没弄熟络的扶摇第几势,一腔保师兄、保师弟、保师妹的热血澎湃,就能把天给挑开条缝儿,别的不说,单是“程潜”这两个字就能给扶摇派撑腰。

可惜天资有了,武器有了,努力也有了,就差个“大能”没来得及给他撑腰,反而被他这个“小能”师弟偷了一掌,把少年人这一辈子难得有一次的生死义气打了个对穿,在海风里呼呼地碎成了冰渣。他这一辈子还没开头,还没人知道他手刃了周涵正,就已经走到了结尾。他连怨恨两个字的尾巴都没咬住,只觉得胸腔肝脾五脏六腑全被掏空了,只能望着要晴不晴、要雨...

6 46
 

© 长空栈道走马客 | Powered by LOFTER